一

我在这间出租房里已经住了好一段日子了。但住在这间出租房里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还有我的女朋友张艳红。我们以每月100元的房租住进了这间出租房，然后像夫妻一样睡在同一张床上。张艳红拉着我的手说，这就是生活。

是的，这就是生活。本来我和我的女朋友张艳红生活得好好的，可是有一天我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想把一个叫李芊芊的女人变成我的情人。

我租的这间出租房是一栋出租小楼里的一个单间。这栋小楼里有很多个这样的单间。在我住进出租房的这些日子里，这栋小楼里的其余单间都在不停的更换主人。今天被这个人住几天，明天那个人又住了进来。我感觉这些出租的单间，就像发廊里的妓女一样，不停地被一个又一个客人短暂租用。

最初，我这间单间的下面的房间里就住着一个妓女一样的女人。那女人我不止一次的遇见过，每次遇到她她都在窄窄地楼梯口里往我身上靠，每次她都用柔得令人发麻的语气对我说，帅哥，你长得多像阿杜呀。好几次我差点就被她给模糊了，我回到自己的小屋里不断照镜子，但最终我发现她在骗我，我是不可能长得像阿杜的。所以她是在骗我，我不喜欢这种骗人的人。

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和我女朋友张艳红在一起上班。张艳红在一家理发店里做洗头工，每天早上得8点钟去，晚上11点左右才回来。那个女人每次都和张艳红一起回来，甚至和张艳红一起到我的小屋里来坐一阵。在张艳红上厕所的空当里，她竟然翘着屁股往我身上靠。这让我十分反感，我认为自己不是那样随便的人。所以每次一见到她，我就全身发麻。尽管我知道她和我女朋友张艳红一起上班，但我却总把她想象成一个妓女。只有妓女才像她那样浪得要命！

那时候，我停到她的脚步声就反感。我对张艳红说，你以后离她远点，要不，我也会反感你。张艳红和她在一起久了，谁能保证不扩散几个浪分子到身上来。我一直巴望着有一天，那个女人能搬离我们。

后来终于有一天，那个我一直叫不出名字的浪女人搬走了。看着她搬着自己的行李走下楼的时候，我心里特别高兴。

那个女人搬走后的很长一段日子里，楼下的出租是空着的。这也让我感到很神秘，我知道，不久后那间房子里还是会有人住进来的。因为它跟妓女一样会不断有人花钱来使用，我想知道的是，下一个住进来的是什么人，男人或者女人？好人或者坏人？美女或者妓女？这份神秘更让我期待着下一个人早点住进来，反正要住进来的，早点不是更好？

终于，有一天下班的时候，我发现楼下的灯亮了。我特意问了问房东，二楼有人租了？

房东点头说租了，还是100元一个月。

是个男的还是女的，叫什么名字？我问。

房东似乎只关心她100元的房租。后来好不容易挤出来几个字，女的，年轻漂亮，叫李芊芊，好象是个护士。她已经交了一个月的房租了。

其实，这对我而言就够了。我想象着自己楼下住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护士，不再是一个妓女一样的女人，就够了。

但我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我却期望着要把她变成自己的情人。

二

我的女朋友张艳红是那种小巧，看起来很小鸟依人的女人。我现在已经不能详细的去回忆我们俩是怎么走在一起的了，反正我们在一起睡了一觉之后就不想再分开。于是我们俩提议，找间出租房就住在了一起。现在的男孩子和女孩子认识之后，都这样。

张艳红其实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尽管住在一起之后，她不断地给我洗衣服，不断地给我将洗脸的毛巾递到我手上，不断地像一个妻子一样照顾我，但她却像个孩子。她今年还不到20岁，却到这座城市打了5年工。每天晚上张艳红都会把头放在我胸膛上，然后她紧紧地抱着我，我偶尔会听见她在梦里喊，我怕，我怕。

张艳红上班的地方我去过好多次。那里面的员工都认识我。可是我其实不想去那个地方。每次我去找张艳红，我都会看见张艳红用她那双修长的小手在别人头上捣弄出一大团白色的泡沫，捣弄完之后，张艳红还会用自己的双手在那个人的身上按摩几十分钟。

这是件让我很难受的事情。张艳红每次给别人洗一个完整的头，需要近一个小时。可是按照工资，她只能得到5毛钱。为了这5毛钱，张艳红那双修长好看的手就要不断地在一些人头上和身上抓、捏、按。而来这里洗头的，除了高贵尊雅的妇女之外，更多的是一些冒着酒气而且还带着严重口臭的男人。张艳红们的手划过他们的头发的时候，碰到他们的肌肤的时候，他们往往都不会眯着眼享受，而是不断吐出一些肮脏的词语和射出一些似乎能把人衣服盯穿的目光。

有一次，我在那个店子里看到一个满脸肥肉的男人在洗头的时候，竟然将他的手碰到了张艳红身上我才能碰的地方。张艳红红着脸，样子窘得像要哭了。当我挥着凳子告诉那个男人我就是张艳红的男朋友的时候，张艳红却拉住了我。

张艳红说，这是为了工作呢。

我自然不能接受这样的工作，难道工作就是让人吃你的豆腐吗？张艳红说不是的，并不是每个顾客都没有素质，这只是极少数的。

你给我换份工作好吗？拜托！我说。

可是张艳红不同意。找哪样的工作没有难处呢？再说，除了这个，我别的不会。

后来我就很少去张艳红上班的地方。张艳红每次下班回来，都会不断地洗手，洗了一遍又一遍之后，张艳红才会给我洗水果，给我洗衣服，才会用她的手碰我。张艳红说，你发现没有，其实我配不上你。

张艳红发工资的时候，会用她半个月的工资为我买一件时髦的衣服。她说，你经常在外面跑，一定要穿得很帅。

我常常把张艳红抱在怀里。很温柔地抱着。我想，如果张艳红是妓女，我也会爱她。

张艳红总是很累。每天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每天晚上我们睡觉之前做的那事她都有些应付的味道。我还没做完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我理解她，吻她，抱她。

我的工作比较清闲，很多的时间，我可以呆在出租小屋里。然后在漫长的时间里，等张艳红下班，下班回来后拥着她睡觉。

三

自从李芊芊住在我的楼下之后，我就特别想见到这个做护士的女人。在房东简单的描述中，我已经知道她很年轻漂亮。我想象着她应该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子，估计年龄不会比张艳红大，而且身材应该比张艳红看起来更丰满。很有可能，她还没有谈恋爱，即使谈了恋爱，也没有像我和张艳红一样有男人跟她同居。有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住在自己的楼下，就等于自己的楼下生长着一道风景，能不想看吗？

但很快我就知道李芊芊是不同于先前住那个房间的女人。这栋出租小楼的楼板很薄，薄的直接好处是能很清楚地听见楼下的人说话。可是李芊芊住进来之后，我几乎没有听到过她说话。她应该是一个很沉默温柔的女子吧。每次从李芊芊的门口路过的时候，我都发现李芊芊的门是关着的，我从来没有看见李芊芊的门大方的开着过。让我判断李芊芊似乎在家的直接标准是看楼下的灯似乎亮了。如果灯亮了，她多半在家。

最近一段时间，我一有空就往自己的小屋里跑。张艳红在上班，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拿着书躺在床上翻看着，同时也在用心听楼下的李芊芊是否在家。

有一天，我很清楚地听见李芊芊在自己的房间里洗衣服，那种刷刷的声音令我很兴奋。我知道，洗完衣服后，李芊芊会把自己的衣服晾在顶楼上去。如果那是我出去，就一定能看到她的。甚至还可能和她搭几句话。于是我认真的停着楼下的声响，听了好一会终于没有了动静。我赶紧开门出去，准备上顶楼去。可是这时我发现一个背影已经下楼去了。背影走得很快，但果然是个很丰满很漂亮的背影，她的头上扎着一束马尾发，噔噔地下了楼，接着是小声关门的声音。

哎，看来我还是迟了一点。我上了顶楼，看见晾衣杆上了几条白色的裙子，洗得很干净。根据那裙子的长短判断，李芊芊应该比张艳红高，比张艳红丰满。于是我想象着那个穿白裙子，扎马尾发的背影，转过来后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呢？

这几天晚上张艳红下班都很晚。张艳红回来之前，我一边看书就一边在想李芊芊的模样。张艳红回来之后我就不能想了，我得抱她睡觉。我总是在张艳红睡着之后，才能放心的睡觉。我觉得我应该给这个我所爱的女人足够的安全感。

这天晚上张艳红下班回来之后，告诉我刚才有一个男人进了二楼新来的那个女孩子的房间。我说是吗？是个什么样子的男人。

张艳红说看起来有点老了，大约快40岁了吧。你说，那么大年龄的人这么晚了去她的房间做什么？

我不在说话，我心里也有许多猜测。或许，或许是她的父亲吧。我愿意相信那个男人就是他的父亲。

可是这天晚上，我抱着熟睡的张艳红的时候，我很清楚地听见了一阵女人的叫声。那声音很夸张，虽然不大，却叫得很响。哦。哦。哦。我知道这叫声就是楼下的这个叫李芊芊的女人嘴里发出来来的，她好象在很痛苦的哭一样。我惊慌地从床上坐起来，难道她生病了？

但很快我就明白了，那声音里带着兴奋和快乐。那是女人叫床的声音。我感到自己的神经马上紧张起来，我屏住呼吸认真听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们发现从而终止这种声音。

我看了看熟睡的张艳红，她眯的眼睛的样子很好看，长长的睫毛盖在眼皮上，很妩媚。可是张艳红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从来没有听见她的嘴里发出过这样的声音。据说，叫床的女人应该是性欲比较强的女人，那种叫声会让男人更幸福和兴奋。

但就在这时，声音停了。接着有开灯的声音，有倒水的声音。

我叹了一口气。我现在知道，楼下的护士李芊芊，是个有男人的女人，是个性欲很强能让男人幸福的女人。她的叫声回荡在我脑海里，我搞不清楚自己是高兴还是失落。

四

我是在见了那个从李芊芊房间里走出来的男人之后，才渐渐有了把李芊芊变成自己情人的想法的。

那天早上我赶早班。我赶早班的时候不多，为了怕迟到，我早早地就起了床，然后早早地出门。走到李芊芊门口的时候，她的门突然开了。我本以为是李芊芊，我暗地里高兴了一下。可是接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却是一个男人。

我想这个男人就是我女朋友张艳红说的同一个男人。他果然看上去很苍老，而且有些丑陋。更要命的是，他的穿着简直像个搬运工。看见我，他露出微笑说，你住楼上？

我闻到了他口里几乎让人窒息的口臭。难以想象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让李芊芊发出那种呻吟的。我说是呀。为了准确判断他和李芊芊的关系，我故意问，这间房是你租的，原来好象是个女孩子租的呀？

他露出发黄的牙齿笑了笑说，她还在这里，我们俩住在一起，她是女朋友。

哦。我说，你好幸福哟，好象她年龄不大嘛。

是的，才20呢。男人说着，就走远了。

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我骂了句，奶奶地，20岁的少女被你睡，老牛吃嫩草，真便宜你了。

我就开始想象，这个20岁的李芊芊，为什么要和这样一个老男人住在一起？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李芊芊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呢？我越来越希望见到李芊芊，看到她的真样子。

此后的每天晚上，我都不想入睡。我想听李芊芊的叫声。那声音太他妈浪了，我觉得李芊芊应该是个很浪的女人。可是一想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居然被那样一个男人占有着，我心里就不是滋味。

后来，我只听见过几次李芊芊的叫声。那种叫声令我发狂，在那种叫声中我总不自觉地想象此刻我就将李芊芊压在了自己身下，是我摇曳着她让她发出了快乐的呼喊。每次听到这种叫声，我都忍不住马上紧紧抱着熟睡的张艳红。可是张艳红睡得正熟，她太累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每次李芊芊的叫声都不会持续很久，这让我很扫兴。估计是那个苍老的男人不怎么样，他的身子总有一天会被李芊芊摇破的，我想。

这个期间，我无数次希望碰到李芊芊。我甚至有一次去敲过她的门，想找个借口看看她的样子。可是太不凑巧，我一直没能见到她。有时候看到她屋里的灯亮着，但又怕她男朋友，那个丑陋的老人在，万一遇到很不好。

有一天晚上，夜已经很深了。我估计自己当时也睡着了。但我被一阵喊声惊醒。那声音喊，芊芊，芊芊。接着我听到李芊芊开灯的声音，然后开门，关门。又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李芊芊大声的叫了起来。这次的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声音都大，都响，而且时间也很长。李芊芊在自己的叫声里大概快乐到了极点，我的女朋友张艳红也居然被惊醒了。张艳红说，什么声音，是不是楼下的生病了？

叫床，叫床你听不出来吗？我有些生气地说。

张艳红揉了揉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李芊芊的叫声终于结束后，楼下依旧响起了倒水的声音。接着是开门的声音。然后我听到噔噔的脚步下楼了。我感到很奇怪，赶紧把头伸到窗外。我看到，这次走下楼的，不是那个苍老的身影，而是一个年轻矫健的身影。他走得很急，仿佛怕被人发现。

偷情！李芊芊在和这个年轻男人偷情！我立刻明白过来了。原来李芊芊并不是什么好女人，而是个骚货。她在和别的男人偷情。我身上的血几乎沸腾了。

但我马上又冷静下来。李芊芊为什么不偷情呢？她的男朋友那个老男人能满足她吗？不能，不能她怎么会不偷情呢？想到这里，我马上兴奋起来。李芊芊既然要偷情，为什么不和我偷呀？如果让她做我的情人，至少有四点好处。

首先，我年轻，我可以满足她的欲望，同时我也很需要她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其次，我们住楼上楼下，机会很多，行动方便。第三，我有女朋友张艳红，她有那个老头子，所以我们的偷情只是肉体上的，我不会因此发生真正的感情，从而去影响对方的正常生活。第四，我们的偷情不用使用打电话发消息等方式，从而留下什么证据让对方的伴侣抓住把柄。

李芊芊和别人偷情也是偷，和我偷情也不是一样么？何况，我还有些地方长得像阿杜。

五

有了把李芊芊变成自己的情人的想法之后，我才发现，其实自己是那种有强烈的贼心而没有贼胆的人。

李芊芊就住在我的楼下，可是她住在这里快一个月了，我居然连她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我知道她有很年轻的年龄，有娇好的身材，有强烈的性欲，有一个苍老的男人，可我就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她会不会接纳我做她的情人。

我想，我必须和她进行接触。可是我不敢敲她的门。我怕遇到她的男朋友，如果我要找李芊芊做情人的事情让张艳红发现了，她会自杀的。后来，我想了想，李芊芊既然在做护士，我为什么不去医院找她呢？

所以后来，我特意去了一趟医院。在医院的走廊里，我看到了一群穿白衣服的护士。我敢断定，李芊芊肯定就在她们中间，我甚至听见了她说话的声音。其实这时候，如果我走上前去问问谁是李芊芊就可以和她认识了。但我马上打住了自己的想法。我凭什么去问她，说我是她楼上住的，说我想做她的情人。如果这样太直接了，约她出去吃饭？可是她的同事们怎么看，她自己有什么反映？如果这事让张艳红知道了怎么办？我不敢去，我看了看那群护士，转身慢慢离开。

我告诉自己，必须找个机会和李芊芊见个面，然后想办法勾引她。

似乎我一直都没有这样的机会。我心里很着急。

终于有一天下午，我在家里突然听到了一阵哭声。这哭声是从李芊芊的小房子里传出来的。在李芊芊呜呜地哭声里，我听到一个男人苍老的声音，你个臭婆娘，居然在被地里偷人！你个狗日的。接着啪的一声，楼下显然打起来了。

我觉得其实这是个不错的机会。我连忙跑下楼，李芊芊的门关着，里面不断传来撞击的声音。我敲门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并没有停止，更没有人出来开门。又敲了一阵之后，里面传来男人的吼声，过去，不关你们的事！

这个老男人，居然打李芊芊。我真的好想冲进去帮李芊芊打他一顿。可是我立刻想到，我凭什么帮她呢？

由于他们俩打架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发现对面的楼上已经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对面的楼和我们住的楼结构差不多，而且是窗户对窗户的。站在对面能看到里面的情况。我马上跑到对面的楼上，装着和其他人一样看热闹。其实我更想看见李芊芊的脸，看看她是否受伤。

站在我的位置，很幸运地可以看见李芊芊的房间。但我没有看见李芊芊，我只看到那张床上有两条腿在挣扎，那个苍老的男人骑在李芊芊的身上，用力的挥着手。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大声喊到，我报110了。我这样一喊，立刻得到周围看热闹的人的赞同。要的，快打呀。他们说，不然那个女孩子要被打死的。

我并不想报110，我只想看看李芊芊的样子，然后找机会接近她让她做我的情人。里面的男人还在吼，你个臭婊子居然偷人！看到我掏出手机以后，那个男人赶紧冲到窗边，一把拉下了窗帘。老子两口子打架，关你们什么事？他说。

关我们球事，打死一个算一个。大家突然觉得那个男人说得对，所以都慢慢散开了。

窗帘拉上以后，里面的声音小了。我盯着窗帘发呆，我居然还是没有看到李芊芊的样子。

这天晚上，我回到自己的小屋里，简单得和张艳红完成任务之后，一直没有睡下。我在想，今天白天李芊芊一定让自己的男人给揍扁了。她的男人真厉害，发现了竟然那么下手打她。万一……但我马上又拿出勇气，我如果做李芊芊的情人，一定不要让我们双方的伴侣发现，一定的。而我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样和她做情人呢？

这天晚上，我一直没有再听见李芊芊的叫声。我一直希望她能叫一次。可是她没有，下面的小房间里似乎很安静。

六

我终于鼓气了勇气。我一定要把李芊芊变成自己的情人。这是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的结果。我想李芊芊一定受了不少伤，明天肯定在家休息。我就去敲门看她。如果她男朋友在也没有关系，我就装着去劝他们。如果不在，我就会拉住李芊芊的手，告诉她我知道的一切，我想做的一切。如果这样，她不愿意的话，我就不勉强，从此打住这个想法。

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以后，第二天一大早，等我女朋友张艳红上班去了以后，我鼓起勇气去敲了李芊芊的门。我敲了一下 ，又敲了一下，还敲了一下，终于，门开了。里面露出一张惺忪的陌生女人的脸。

找谁？女人不耐烦地问。

你是李芊芊？我心里打了个问好，眼前这个女人至少50岁了，难道我想让她做情人的李芊芊是她？

不是，女人说，我不是李芊芊。你找她吗？

我心里立刻放松了许多。是的，我就住在楼上，我找她有点事。

女人说，对不起，你来迟了，她昨天下午和她的男人搬走了，然后把房子转租给了我。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哟。

搬走了？我心里突然有着莫名其妙的失落。李芊芊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我记得起她的叫声，她的背影，我甚至想她做自己的情人，可是我连见也没见过她她就搬走了。我感觉自己好象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

这天晚上，我女朋友张艳红下班下得很早。张艳红说，今天她家里打电话来了，催我们早点结婚。我抱着她问，为什么呀。她说，爸爸说，现在我和你的关系只能算情人，只有结婚了才是真正的夫妻。

我知道自己是爱张艳红的。她最终都是我的妻子，我点点头说，恩，结婚，结婚后我不让你再这样辛苦了。

然后我把张艳红认真地压在了身下，看着她白花花的身子，我突然想到了李芊芊，她美丽的背影，还有让人心旷神怡的叫声。

我用力地把自己压了下去，接着，我真的听见了那种夹杂着满足和快乐的叫声。但这次，不是从楼下的李芊芊那里传来的，而是从我的女朋友张艳红口中第一次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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